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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勿最悠久村庄武吉公满‧山埃採金‧满城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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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勿最悠久村庄武吉公满‧山埃採金‧满城风雨彭亨劳勿县内的武吉公满,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武吉公满在未开埠之前,因盛产黄金而名扬四海,如今,她又因当地居民反对澳洲採金公司开採黄金而闻名,真可谓成也黄金,败也黄金。黄金课题虽显眼,但仍不能掩盖当地一家闻名豆腐的“光芒”。四代相传的蔡豆腐批发商是以祖传秘方製造豆腐和豆腐卜,所製造的豆腐嫩滑又带有黄豆清香,而豆腐卜则爽口“结实”。它目前每天都生产100公斤的豆腐卜外销到吉隆坡和金马仑,未来更计划批发到全国各地。彭亨州劳勿这个小城镇,彷彿与“黄金”或山埃採黄金事件离不开,尤其武吉公满这新村,更因反对以山埃开採黄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武吉公满可说是劳勿县历史最悠久的村庄,开埠至今超过百年。根据历史记载,这个村子建立于18世纪,当时有人在武吉公满掘出黄金,此后便吸引许多淘金者到这里挖金,渐渐开拓了劳勿城镇。现年79岁的老矿工友胡金伙回忆当年採金矿的情景时直呼,早年的採金方式真的非常危险,採金工人分分钟被活埋在石洞内。他说,当时他是负责运载内含黄金的矿石的火车司机,这份工作在当时来说,可算是一份优差,因他只需负责运载工作,无需长时间留在矿场内冒险採金。当时的火车车厢每个宽4尺、长12呎,共有12格车厢,时速20公里。胡金伙从早上8时工作到下午5时,每天运载“金石”往返金矿场及炼金厂约12次,运载路程约2公里,火车的速度并不快,每一次车程约40分钟,地点是从现在劳勿的中竞中学到武吉公满。“这里曾经发生一宗意外,当时,一名女矿工在轨道上行走,因来不及闪躲迎面而来的火车被撞毙。”老矿工仍“偷偷”洗金另一名73岁的老金矿工曾观福,1950年开始在澳洲公司的石矿厂洗金,后来因为矿厂停业,就开始从事割胶行业。他不讳言,现在有时也会到武吉公满的河流处“偷偷”洗金,希望能在河水中捞到黄金。“虽然在河流洗金的情景不再,但我还是非常怀念那段在河边洗金的时光。”他说,直到现在,他依然保留着当年洗金用的器皿“龛仔”,以便后代子孙了解前人曾有过的历史。如今仍有金矿公司在此处採金,但因为使用的是山埃採金法,加上採金工厂过于靠近民宅,村民嗅到异味后相继出现身体发痒及眼鼻喉不适等不明疾病,结果引发争议,村民怀疑身体出状况与山埃採金及盐酸的使用脱离不了关係。近年来,劳勿武吉公满因反对山埃採金事件,引起全国人民的关注,尤其去年308大选时,许多国阵和民联阵线的代议士纷纷前来调解及协助解决民困。山埃採黄金引起民怨连退出政坛已久的前马华署理总会长丹斯里林亚礼,也被请“出山”到武吉公满接见当地的村民,协助处理山埃採黄金的事件,以息民怨。不过,直到如今,有关问题还是未能圆满解决,村民依然担心自身的健康问题。约百名武吉公满村民和反对山埃採金的人士,更于今年农曆6月13的观音诞,在法华山观音庙祈求菩萨显灵,救救村民,使金矿公司採得的黄金都化为流水。30年代嫖赌昌盛30年代初的武吉公满,四处可见赌和嫖的娱乐性事业林立,这是因为在此区工作的矿工钱赚得太易,加上採金过程危险,令他们觉得生命毫无保障,继而养成他们“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态度。在当时,澳洲人更是通情达理,没有禁赌,因此村里各角落常传来麻将声。当时除了小赌的麻将,大赌的“鱼虾蟹”,还有牌九、三张,任由村民自己选择。也因为钱财来得太易,1930年的武吉公满,除了黄金,也“盛产”陪酒女郎。在那个年代,武吉公满已有两间茶楼各自聘请陪酒女郎待客。逾百年历史亦称暹埠根据历史记载,劳勿武吉公满新村是于1903年建立,1907年已建好武吉公满小学,1937年拥有完整的基本建设。说到劳勿的黄金历史,就不能不提武吉公满的名称。原来,只有外地人称这里为武吉公满,但当地人都称武吉公满为“暹埠”,这可能是早期有很多暹罗人来到武吉公满採金,然后把黄金运载回暹罗,又或者当时的统治者把黄金当作贡品献给暹罗王,因此当地就有了这个名称。早在800年前,柬埔寨黄金商在劳勿採金后,便以大象运载黄金到吴哥窟装饰寺庙。1903年,武吉公满新井已进行开採,由于黄金产量极丰,加上附近地区也陆续建立其他矿井,吸引了无数的矿工在这一带建立家园。1937年时,武吉公满已经有完整的基本建设,如道路及沟渠,排水系统,村内也设有屠宰房及巴剎。当时的人口约有2570人,承包商(五金及木料)、日用品供应商、小贩及与採矿有关的各行业人士都聚居在此。虽然武吉公满是个小村庄,但在1903年以前,曾有小型飞机在此起落,以载运金砖,并曾发生两次坠机事件,一次是在1930年,另一次则在更早前,但年代和日期已无从查考。在当时,如果在劳勿任何地方犯事,只要跑进武吉公满,保证英国人或者警察只能对你干瞪眼,因为当时澳洲人租借了土地也同时拥有区内自治和司法权。英国人或警察要入内捉人,还得看澳洲人的脸色,不得胡来,否则澳洲人可以向英国皇室告御状,要求赔偿,因此英国人是不能轻举妄动。在澳洲人治理之下的武吉公满,人民不但不必缴纳地税、门牌税,更不用愁水电费,一切由“袋鼠老兄”承担。法华山观音堂吸引游客进入武吉公满新村,在路口处就会先看见一间美轮美奂的法华山观音堂。法华山观音堂山坡一片清葱,花团锦簇,最吸引游客的,莫过于金童玉女相伴的18呎高的观音菩萨像,还有送子笑佛和财神爷。山坡庙地有着今日的青翠景象,是此庙一班妇女在副总务文瑞莲的带领之下,20余年来不断栽花种树、拔草施肥所换来的成果。在众人的努力下,这间庙也获得彭亨州政府的肯定,曾分别于1999、2000和2002年,获得全彭美化比赛(非回教庙宇组)亚军、全劳勿县冠军和全彭冠军得主。象徵吉祥的观世音菩萨、慈善送子的笑佛,以及施财的财神爷,也成为游客拍照首选。近年来,几乎每逢週末及週日,都有来自外地,特别是吉隆坡游客乘坐旅游巴士到法华山游览及烧香膜拜,在假期间,神庙更是人山人海。只要美化工作不间断,加上大力的宣传,法华山观音堂要成为劳勿县地标,绝对不是一件难事。过去十多年来,此庙在农曆9月初一凌晨时分迎接了九皇爷之后,一连9天出动以主厨张崇业为主的厨务组成员烹煮美味可口的素食招待各界。每一年,都会吸引大批的劳勿善信和外地游客到场享用美味斋食。劳勿湖畔公园消闲胜地在距离武吉公满不远的劳勿湖畔公园(Taman Tasik Raub),环境优美兼空气清新,是当地居民跑步、消闲的好去处。尤其清晨和傍晚时分,大批市民都会来到这个公园运动,有的一个人来,有的与家人或朋友来,三五成群在跑道上慢跑,一身汗水过后个个精神饱满。劳勿湖畔公园是劳勿防洪计划之下所设起的一个人工湖跑步公园,虽然公园内设备不多,但长长的圆形跑道,给市民带来了运动的方便。在一公里长的跑道上慢走一圈,一边欣赏远处美景,达至休闲兼运动的目的。这里,也是加强亲子关係的好地方,傍晚时分,父母亲带着孩子,在夕阳下沿着大湖边走边聊,乐也融融。“蔡豆腐”美味滑口说到武吉公满,不得不提“蔡豆腐”批发商,因为这家豆腐厂已传了四代,製作的豆腐皆以祖传秘方,虽然现在已经改用机器製作,但仍不失美味,口碑不坠。很多到劳勿一日游的游客,都会到“蔡豆腐”观看豆腐製作过程,并由店主蔡观送讲述製作过程,也让游客品嚐最新鲜出炉的豆腐和豆腐卜。“蔡豆腐”能经营至今60年,绝非浪得虚名,主要是製作者做得用心,做出来的豆腐够滑之外,还带有黄豆清香。在未採用机器的年代,“蔡豆腐”是以炭火製作豆腐,所以当时的豆腐常常会“额外附送”炭焦味,来到了蔡观送这一代,即全面提昇製作豆腐的设备,包括添加了滤浆机、蒸气炉及油炸豆腐机,并採用产自中国、越南,或加拿大出产的有机黄豆,因此生产的豆腐品质更佳。“蔡豆腐”除了製作水豆腐,还出售多种豆製品,包括豆腐卜、豆奶等。爽口、实心,是“蔡豆腐”豆腐卜的特色,切开以后蘸上辣椒酱同吃,非常美味。蔡观送透露,现在他们每天都要生产100公斤的豆腐卜,外销到首都吉隆坡、金马仑,未来更计划批发到全国各地,让每家每户都能享用到“蔡豆腐”出品的豆腐。豆腐保鲜方法很多人都会担心买了豆腐后,还没回到家就会变质,老闆说,其实只要处理得宜,放个几天都没问题。水豆腐──若不是马上食用,可放在装满水的器皿里浸泡冷藏,并只要每天都为豆腐更换清水,就可以保持豆腐鲜嫩不坏。豆腐卜──若不是马上食用,可放在冰箱上层冰格收藏,需要时则拿出解冻,然后放在微波炉加热即成,切勿重炸,会影响口感。/副刊‧报导:李明辉‧2009.10.03